卧室。
薄牧川把薄子恩稳稳的轻放在沙发上,拉过她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,脱下鞋子和袜子。
药水刚碰到脚踝,薄子恩疼得脸快抽筋,“嘶,二哥,疼,你轻点,我疼啊……”
薄牧川面色淡淡,对她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,“再有下次,我不饶你。”
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他,手上的力气还是小了不少,俊美妖冶的面容添有温柔和宠溺。
“昨晚到底跑去哪儿,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?”
薄子恩摇摇另一只白皙修长的小腿,戳戳自己的小脸蛋,眉眼弯弯,“我能做什么坏事情,二哥你看嘛,我天真,还无邪。”
“嗯。”薄牧川煞有其事地点下头,视线下移落在她光洁的小脚丫上,“的确是无鞋。”
无鞋等于无邪——这是薄二少送给她的公式。
“哼!”薄子恩傲娇地撇过脸。
脚踝很快擦完药,薄牧川将薄子恩的运动裤裤腿卷到膝盖。换上另外几种药膏在手心里混在一起,涂抹在她小腿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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