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舞会正式开始了,你们俩小时候不就是喜欢听歌跳舞吗,今晚跳个痛快。”
薄母后觉提到了不该提的字,下意识看了眼薄牧川。
薄牧川知道母亲担心什么,绅士地伸出一只手,“俞小姐,可否赏脸跳支舞?”
轻松化解了薄母的尴尬。
俞小姐?
陌生的称呼让俞舒宁愣了愣,优雅的递出手,“荣幸之至。”
薄牧川挽着俞舒宁走进舞场。
望着两个年轻的身影,薄母的笑容僵硬下来。知子莫若母,儿子的兴趣爱好她怎么可能不知道?
可薄氏从来不需要歌手。
钢琴曲曲调柔和,流水般划过心尖。配上米黄色的暖色灯光,让人长生了一种歌舞升平的感觉。
两人一起长大,默契还在,舞姿依很美很优雅,面具使得少了很多尴尬。
终究是薄牧川率先开口,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好坏与否,“这些年在国外过得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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