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程停下来，没说话算是默认了。能让他方家二少爷亲自照顾的，也只有方老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去看看他吗？”薄子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血来潮问这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己是谁吧，方老爷应该是她爷爷，生命力从未出现过的爷爷这一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昨晚的事情和她有关，是爸爸妈妈编造的善意谎言把老人气吐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爷爷看到你这张脸心情会更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程还是那个毒舌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张脸，真的是母子像吗，薄子恩跑到方程面前，“你也觉得我和容太太长得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昨晚上网搜了一晚上，都没有找到一张容先生容太太的照片，很明显被人刻意抹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程垂眼，目光落下她抬起的小脸上，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放弃更好的选择，而和你选择同一个高中学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还不是为了观察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中考考场上，他偶然间看到了薄子恩，和栖阳叔叔的妻子长得真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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