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牧川赶紧移开视线,用薄薄的被子给她裹得严严实实的,只剩下一个头留在外面。
耳垂微红,挺不自在地解释说:
“恩恩你别误会,你醉酒吐脏了衣服,我给你擦擦身子换件衣服,一会儿就给你穿上。”
她喝了醒酒药后一个劲冒汗,他一个大男人抱她去洗澡也不合适,只好用水擦擦。
谁知道他刚把她脏衣服脱了,还没开始擦身子,她就醒了……
问的问题又是如此亲昵暧.昧,弄得他好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“哦。”薄子恩搭耸着沉沉的脑袋,目光迷离恍惚,一个音拖得好长好长。
昨晚一晚上没睡,睡意一阵阵来袭,嘟囔着,“以前都是阿芽给我换衣服的呢……”
看她的样子是半梦半醒。
一向坦荡荡的薄牧川,被她懵懂的眼神看得竟然有几分心虚,“天太晚,阿芽已经睡了。”
“哦。”
头晕沉沉的好难受,薄子恩的上眼皮一个劲亲吻下眼皮,倒头继续睡。
薄牧川拧干毛巾,轻轻擦拭点她脸上的汗水,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和耐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