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!”方程惊呼一声。
鲜血沾在嘴边刺眼得很,方老爷忽而嗤嗤笑了,像走火入魔,“栖阳,容恩……”
手里的信越抓越紧。
眼看就要抓破。
“逝者遗物,还是别破坏的好。”薄牧川轻而易举从方老爷手里夺过信。
方老爷直直看着前方没有反抗,双目已经变得和往常一样浑浊什么神韵,一个劲傻笑。
嘴里不停念叨着,“栖阳,栖阳……”
又精神失常了。
“管家,送爷爷去医院!”方程赶紧起身推着爷爷离开薄家。
当事人方家离开。
“二哥,我想看看信,可以吗?”薄子恩戳一戳薄牧川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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