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牧阳拿开薄子恩脸上的冰袋,认真严肃地说:“恩恩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薄子恩乖乖坐好:“嗯。”
大厅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,薄牧阳拉着她来到后院一个没人经过的地方。
摁住薄子恩肩膀,郑重叮嘱:
“恩恩,妈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。这些年对你虽然严格,但别人欺负你,她总是第一个不愿意的。”
“当初你被三个男生围堵欺负,也是妈妈和二哥一起将三个人弄到家庭破产的。”
他难得如此认真,薄子恩蹙眉,“牧阳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恩恩,你就当做今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对妈妈什么都不要多说。两个人就跟以前一样相处,不需要太刻意太做作。明白吗?”
薄子恩推开薄牧阳的手。
薄牧阳愣住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薄子恩踮起脚尖,哥们好似的把手搭在薄牧阳肩膀上,“杞人忧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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