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就在刚才我突然想明白了。那是容太太和容恩发生车祸的那晚,吼声是容太太发出来的。”
“而我为什么会梦到呢?因为我是当事人,我就是容恩啊!”
两行滚烫的泪水还是没有忍住,从薄子恩的眼眶里滑落下来,砸在桌面上。
事实容易扭曲。
但梦境和人的记忆改变不了。
薄父反驳不了,单手捂住眼睛在做挣扎,“恩恩……”
薄子恩抹掉眼泪,“爸爸,我说了这么多,不是要问为什么妈妈要谎称我做了手术,也不是要问为什么你们要将我的身份隐瞒起来,我只想问你一句。”
只问一句。
“我到底,是不是容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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