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母亲到底不是胡闹的人,何况今天也不是胡闹的时候。
薄牧川回过头,“您说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吗?”薄母猜透儿子的心思。
站在绿植身后,居高临下,视线锁定方老爷和方程。柳眉高挑,目光精明能干又敏锐。
木扇遮住嘴巴。
“德高望重又精神不正常的方老爷子,亲自出席一个晚辈的成人礼,正常吗?”
“看他神态是神智不清,可能是来找他孙子方程的。”这一点他和父亲讨论过。
薄母嗤笑,“现在是不清,等他看到子恩那张脸,还能继续不清吗?”
薄牧川眼神越发讳莫如深,“您的意思是?”
薄母放低声音慢慢说:
“子恩和她亲生母亲的眉眼以及脸型有几分相似。而且是她高挺立体的鼻子,和他父亲的简直如出一辙!”
“这两点寻常人乍一看是看不出来,毕竟都十几年过去了,有些人的样子大家早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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