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一步步挖下去,俞舒宁皱眉越发质疑。六年前她不在国内,根本没听说过这件事情。
一张张有关手术的证明从手里掉落地上,方老爷满心希望被瞬间打破。
不敢置信地捂住头,“不,恩恩,你就是我的容恩,就是我孙女……”
老人老泪纵横,冲薄子恩张牙舞爪,“我的,你就是我孙女!”
“爷爷!”方程死死控制住他,“您冷静点,冷静点。管家,药呢?”
随即的老管家赶紧掏出镇定情绪的药物,给方老爷服下。
角落里的良歌如遭雷劈,想不出哪个环节出现问题,忍不住小声呢喃。
“怎么可能呢,经我彻查,恩恩没做过什么手术……”
他不会贸然出手,今晚的一切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策划准备演练。
他甚至料想到了每个人会出现的表情,没想到,现在事情大大超乎了他的预料。
真是糟糕的失控感。
“或许是薄家保密措施做得到位。”米诺如是说。
整理一下思绪,她忽而眼前一亮,律师的严谨性告诉她,“不对,逻辑上存在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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