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三小姐接受了容先生的血细胞,那两人DNA应该变得一模一样。那我用三小姐去年体检时的头发做鉴定,怎么会鉴定出两人是父女关系?”
薄母垂下眼皮挡住下面乱动的眼珠,一时间没有回话。
米烨继续发问:
“如果说三小姐和容先生的鉴定是血细胞存在问题,导致结果存在误差。那三小姐又怎么会和容太太亲子鉴定出母女关系?难道说……容氏夫妇存在血缘关系?”
最后一句话纯粹是玩笑。
三问里第三问才是重点。
最为致命!
给人希望让其振奋,又突然将人一脚踹下悬崖,一下子从极乐跌入极悲。薄子恩从头凉到脚,两行泪无声滑落。
突然挣脱开薄牧川,上前一把抓住薄母的手,慌张地不行。
“妈妈,你解释啊,你赶紧解释啊妈妈,呜呜呜……”
薄牧川拉开薄子恩。
薄母心烦意乱,组织好语言对米烨说:“单凭你一张嘴,谁知道用来鉴定的头发到底是不是容氏夫妇的?毕竟死无对证,你怎么说说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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