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在十三年前,容先生的妻子容太太,写给我大儿子薄牧岩的一封求助信。”
薄牧岩是薄家大儿子,出生早,比薄牧川大七岁,十三年前十八岁,已经参军三年。
“容太太在信中说,他们一家三口去国外探望做手术的方老爷,回国途中发现有人要杀害他们。”
“容先生让容太太带女儿先飞走,他在后面和对方周旋,等待援兵到来。”
“容太太带着女儿转机几次,期间写下这一份求助信,直接寄往她军区给牧岩。”
“可笑!”方老爷冷哼一声,“遇上危险,不直接通知方家,而是求助你们薄家?”
还是寄给一个毛头小子!
薄父解释:“容太太在信中也说明了原由,一来寄到黎城路途太远,军区里比较靠近。二来黎城没有让她可信之人。”
这是直接打方家脸了。
一直沉默的晚辈方程冷笑,“伯父的意思是怀疑我父母居心叵测,对栖阳叔叔一家不怀好意,不施以援助之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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