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质疑的视线落在米烨身上,那份遗嘱到底是不是真的?真的会是栖阳叔叔留下来的吗?
如果是,怎么会时隔十三年才回来宣布?
如果不是,那他意欲何为?跟薄家对着干讨不着什么好处。
现场人人各怀心思。
“牧阳,容栖阳到底是谁?”薄子恩弱弱地问一句,“怎么提到他,大家都变了脸色?”
薄牧阳神情严肃,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
薄子恩真的好奇到底是哪个大人物,她在黎城生活了十八年,都没听说过有这个人。
怎么感觉所有人都知道,就她不知道呢,她到底丢失了多少记忆?
半辈子活下来,薄父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,压住负面情绪,沉声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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