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舒宁大胆猜测,“牧川刚走你就打电话过来耀武扬威,怎么,工地倒塌是你的手笔?”
雷霈笑出声,承认了。
——“我说过,世上能碰你的男人只有我,其他人只有看的份,你偏不听,非要连累那些无辜的工人。”
俞舒宁冷笑,自己做的坏事还想把脏帽子扔她头上?
如今她有薄牧川对她的愧疚和宠爱,而这份愧疚和宠爱会越来越深,雷霈她迟早会摆脱,
现在俞舒宁是得意的。
“是么,我很遗憾的告诉你,你晚了一步。就在半个小时前洗澡的时候,男女之间该做的,不该做的,我和牧川都做了。”
——“你个贱人!”雷霈雷霆发怒,可以听见东西噼里啪啦摔地上的声音。
终于把他气到了,俞舒宁心里非常舒坦,“多谢夸奖,承蒙你喜欢,亲爱的雷霈先生!”
最好把他气死!
……
薄牧川离开卧室后没有直接去车库,而是在薄子恩的卧室门口停下来,犹豫了一会才敲门,“恩恩,睡了吗?”
敲了五遍都没有人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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