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伪装得太好?
薄牧川还记得那件事,“这就是国外那个托你帮忙的女同学的家庭情况?”
“对。”
“那给我看做什么?”
薄牧阳坐在薄牧川对面的黑色真皮沙发上,一直在留意薄牧川的面部表情,不想错过他任意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这次没有嬉皮笑脸。
是谈正事的姿态。
“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她的爸爸和奶奶都会入狱,只是狱警说两人性质特殊,不方便透露信息,并且禁止任何人探监。我就想不明白了,两个生活在最底层的人能犯下什么滔天罪行。”
然后他就没日没夜查了三天。
薄牧川右手食指指腹摩挲左手腕上的手表,“你查到了?”
自然是查到了,不然薄牧阳也不会跑来找他,“二哥,他们犯了什么错,你要把她奶奶和爸爸都送进监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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