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,是在十年前的某个冬天,下了好大一场雪,她一大早就跑出去玩,感冒后被薄牧川狠狠训斥了一顿。
十年了,他竟然还记得,要不是他提醒她都快忘了……
一股带有回忆色彩的暖流经过俞舒宁心田,侵入肺腑,突然之间她触碰到了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。
兜兜转转,他们终于要订婚了。有薄家撑腰雷霈再不敢把她怎么样,一切都要结束了……
俞舒宁将遮在胸前的头发自然而然地别到耳后,瞬间春光乍泄。
“到底有没有发烧了啊?”她凑近了撒娇问,用十年前一样的语气。
这下轮到薄牧川愣了愣,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和十年前一样的语气,还是完美无缺的身材。
“没有发烧,不过……”他的视线慢慢下移,薄唇勾起一抹坏笑,“我看你是另一种发烧。”
话音刚落他的手顺着脖颈滑下,来到俞舒宁锁骨处。
“嗯……”俞舒宁没有忍住轻轻哼了一声,瞬间心跳加速,面红耳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