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早。
一旁的薄父露出笑容,“恩恩,我听阿芽说你要谈恋爱?”
薄母一听当即强势否定,“你才多大,谈什么恋爱?不准!”
“哦。”
如果薄子恩有兔子一样的耳朵,现在一定是搭耸着的。奇闻啊,全家人都不准她谈恋爱。
……
午夜,俞家。
俞舒宁在卧室里睡得正香,身上突然一重,压上来一个男人,火急火燎扒了她睡裙,不用想都知道是谁。
“雷霈,你怎么又来了?”俞舒宁声音不敢喊大,拽住被子,紧闭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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