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牧川轻饮一口红酒,满嘴醇香,“对方用的是K37型号子弹,不出意外就是雷霈。”
当晚雷霈带着面具,良歌并没有看见他叫,没想到真的是雷霈,看来雷霈早就打薄子恩的主意了。
那雷霈想要的容家遗物到底是什么?事情一步步超出预料,回去后要好好问问义父。
一杯酒喝完良歌放下酒杯,“你放心我们不是敌人,既然你怀疑我是容家故人,就应该知道我不会伤害薄子恩。可以说,我比薄家更希望她平安无事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想着在她成人礼上曝光她的身份?”薄牧川讥诮。
一个成人礼让恩恩受了多大打击,哭了多少眼泪,他最为清楚。
这件事情的确是良歌策划的抵赖不掉,“只是我千算万算,没想到你们薄家做得如此决绝,早就把退路想好了。什么股份转让书,细胞移植手术,DNA对此,做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薄牧川不置可否,这得多亏父亲和母亲未雨绸缪,不然早让良歌一伙得逞了。
提到成人礼,良歌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对劲,“恩恩不笨,成人礼上一闹她肯定会发现不对劲,她现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吗?”
他试探过薄子恩几次,她没有反应,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,还是没反应过来。
“不知。”事关薄子恩的安全,薄牧川不可能告诉他实话。
良歌半信半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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