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。
俞舒宁做了一个如意梦,梦到自己终于成了薄牧川最宠爱的女人。被他各种各样的疼爱,沙发上,窗台上,浴室,厨房,地板上……
他原谅了她的不堪过往,热情像炙热的岩浆一般将她一点点融化,她从没有那样快乐过。
“砰!”是肉体被人推到地上的撞击声,男人爽完后站起身,“起来,别给我装死。”
后背直接摔在地上,疼得俞舒宁龇牙咧嘴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。
头顶上泄下来的灯光刺眼得很,眼前的男人哪怕化成灰她都认识。
只看一看就是失望透顶,气若游丝,“原来是你,雷霈……”
原来只是一个梦。
“很失望?”雷霈蹲下身,粗鲁地一把拽住俞舒宁的长发,常年握枪的手一下下拍打在她脸上。
恶狠狠地嘲讽,“怎么不叫你亲爱的薄牧川了?刚才不是叫得很欢么?”
脸被拉扯到变形,俞舒宁一丝不挂,身上是各种各样触目惊心的痕迹,但这点疼痛没有身下的疼来得厉害。
怪不得雷霈对她这么粗鲁,原来是因为她刚才真的喊了薄牧川的名字……
“说话!”雷霈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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