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牧川迅速查看下几人情况,都和良歌一样身上没有伤口,只是晕了过去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这症状莫名熟悉……
“我怎么没事?”
他们一路一起赶来,中途并没有分开过,怎么所有人都出事了,就他没事儿?
肯定有什么关联在里面。
褶皱多而深的眼皮垂下,薄牧川冷静思索几秒,从西裤口袋里取出一只精致的蓝色小瓶子,蹲下身打开,放到良歌鼻子前。
姑且试一试。
一个月前他被俞舒宁下药算计,事后他让阿哲拿他的血去化验,医院方面一直在研究里面的药性成分。
就在二十几分钟前,他收到了医院方面送来的解药。当时他闻了几下,不出意外是因为这个他才没有出事。
“呃……”躺在地上的良歌很快起反应闷哼一声,睫毛轻颤。
这么一来证实肯定了薄牧川的猜想,“果然是他们俩干的好事!”
薄牧川将药瓶放到阿哲嘴边,阿哲很快醒过来,薄牧川将药给他,“把其他人弄醒,尽快安排爆破。”
“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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