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又伤我心。你是我的心头肉,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,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你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。”
男人言语粗砺,声音里透有高傲和占有欲。
——“宝贝儿,你的滋味真让我着迷。可见,有时候病魔也不是坏…………”
“闭嘴!”俞舒宁喝止住他。
捂住胸口大口喘气,每次呼吸都是疼,心疼手更疼,“我的手如果康复不佳,弹不了钢琴,雷霈,你和念枭都别想好过!”
在外面大方得体的钢琴女神,此刻红了眼,握手机的手骨节发白,眼里都是怒气。
——“宝贝儿,我要弄死的是薄牧川,是你自己跑过去作死,怪谁?”
名叫雷霈的男人发笑,像在嘲讽。
真想撕烂他虚伪的嘴脸,俞舒宁气得牙痒痒,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别轻举妄动,别动薄牧川,在黎城你惹不起他的!”
而且还是在薄家宴会上动手。
简直是疯子。
——“惹不起?大可以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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