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近诛者赤,近薄二少者冷。薄子恩不傻笑不卖萌的时候,举止投足间只透着三个字——不好惹。
“我们当然有意……”左右两边异口同声,还没说完就听第三个女生干咳一声,“咳嗯!”
两人互视一眼,选择乖乖闭嘴。
第三个女生不仅人长得漂亮,说话也好听。冲薄子恩微微一笑,充当和事佬:
“没意见,她们两个在跟你开玩笑呢。就是想提醒你,临走前别忘记擦白板。薄同学你别多想,险些闹了不愉快,白板就她们两个替你擦吧。”
薄家人她可惹不起。
“我来擦。”一旁看戏许久的方程长臂挥舞几下,最重要的解题步骤一干二净。
暗想,女生就是聒噪。
门口刚进来的眼镜男冲到讲台边,瞬间内流满面,“方大神,别介样,都是解题思路啊!说不定今年高考就考它,给点活路啊!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何况笑脸人还温柔体贴。薄子恩淡淡一笑,“没误会就好。”
听见薄子恩说话,眼镜男顺势把主意打到草稿纸上,挺不好意思的搓搓手,“哪个……”
眼看着晚自习快开始,矛盾也解决了。薄子恩收起草稿纸,冲方程招招手,“方程,我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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