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七年前。
他话说一半,点到为止,薄母眸光闪动,心里清楚是什么意思,薄父是当事人自然也知道。
唯独薄子恩听得一头雾水,有二哥支持心里有了底,用手擦擦额头冒出的冷汗,趁机急切地解释:
“我可以解释的,第三段话是不是我清醒状态下的言论,是我两年前做的一个梦。
我当时半夜惊醒吓得一身冷汗,想了好几天都没弄明白为什么会梦到大逆不道的情节。
那一次出去游玩,我就将它写了下来当做解脱。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想过,渐渐忘了,谁知道事后两年会被人找出来大做文章……
爸爸,妈妈,媒体为了博得流量,煽风点火胡说八道。但你们和看着我长大的,我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你们更有发言权。
二哥是陪我长大的亲哥哥,感情虽好,但我不是小孩子,知道二哥就是二哥。
我再胡闹,再娇纵,也不会对血管里流着同样DNA的亲哥哥产生有违伦理的不良想法。我知道那是不正确的,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。”
说完以上内容,薄子恩感觉脸上湿漉漉的,舌尖轻舔嘴角,咸的,眼泪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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