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盛情难却,侦探吃一小块,味道不错,跟她笑容一样甜,只不过……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换个隐蔽的场合。我在隔壁订了包厢,我们过去说话。”他提议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薄子恩觉得他所言在理。
……
寿宴接近尾声。
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全部记住了?”薄牧川左手抄在西裤袋里,右手执一杯红酒。
眸光平稳又深不可测,清冷而质感的嗓音带有不加掩饰的警告意味,种种迹象表明他没有在说笑。
也对。
薄二少就不会跟其他人说笑。
方程难得穿上繁琐的正装,还在长个子的年纪,需要视线微微抬起,才能和薄牧川平视。
到底是大家公子,有底气没慌,“薄二少大可放宽心,我对三小姐丝毫兴趣没有。”
就在三分钟之前,薄牧川将他叫到一边。本以为主客有别,他会委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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