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众场合问这种让人脸红的问题,薄子恩低下头看看自己不算太突出的某处。
怪不好意思的,“二哥你胡说什么,他哪有摸我……”
“我分明有看到他的手在你胸上不安分的动来动去!”
薄牧川异常肯定,用要杀人样的视线扫射一旁的良歌。如果眼神能杀人,对方此刻已经千疮百孔。
“呵。”
良歌一声讥诮。
拍拍衬衫上的灰尘,看起来没有大碍,皮外伤伤得不重,“都说薄二少护妹心切,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!”
两个男人个子和年纪都相仿,眼神里火药味浓厚。
大有再打一次的意思。
“谁再动手我跟谁急!”薄子恩甩开薄牧川,站到两人中间以防再打起来。
看看右边,看看右边,解释说:“那是因为掉下去的烤串碰到了我衣服,良歌在帮我擦拭沾到衣服上的调料。”
根本不是什么袭.胸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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