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子恩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牧阳说我们兄妹三个和俞舒宁是童年玩伴,俞舒宁还在我们家住过几年。可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,好奇怪啊。”
两个月前她就觉得奇怪。
因为当时俞舒宁刚回国,是二哥的伤痛,她就没好意思问。
“牧阳说是因为我小时候太贪玩,磕到头导致部分记忆损失,是这样的吗,二哥?”
薄牧川坐起身,睡衣领口露出些许肌理。目光复杂,兄弟俩口供保持一致。
“嗯。”
她关于俞舒宁的记忆,通通被催眠封闭掉,自然是不记得了……
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二哥不会骗她,薄子恩信了,自知自己小时候是调皮了些。
但是平白无故丢了一部分记忆,虽然是关于俞舒宁的,还是不免有点失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