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子昂背靠天台栏杆,没戴面具的一张脸妖冶到让女人都自愧不如。
海风殷勤地吹起薄牧川额前碎发,“她认生,没我陪着睡不着。”
陌生环境里,他不可能让薄子恩同他分居,哪怕是好兄弟的地盘也不例外。
“你把她保护得太好,使得她对你依赖太深,这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小孩子自然要宠着。”
“那倒是,小孩子有特权,是要宠着惯着。”雷子昂暗笑表示同意,红眸深邃,言语间有种同病相怜的意味。
继而撇过头又问:“对于下午在爱尔湾发生的恶性枪击案,你怎么看?”
薄牧川摇摇手中一杯红酒,低声轻笑,“冲你来的,我自然是站一边看热闹。”
损人。
朋友要是不用来损那将毫无趣味。
雷子昂倒也不介意,“我觉得只是巧合罢了,他们想不到我在船上,不会是冲我来的,我对自己的分身术挺有信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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