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雷子昂来说,这辈子最痛恨的一个人就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雷霈。
每当提及这两个字,雷子昂所有的好心情都会在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用血浇灌的仇恨。
语气一下子冷上几分。
“能在我全力搜捕下逃亡八年,他估计是整了容,又或者靠上了哪遵大佛。”
“迟早会逮到的。”薄牧川作为知情人安慰一下当事人,即使所谓的安慰没一点用。
作为一国国务卿,雷子昂在情绪方面自然收放自然,毕竟矫情没用。
一点就通,听出薄牧川的言外之意,“难道你怀疑吊灯一事是雷霈干的?”
“不无可能。”薄牧川有几分怀疑他,不是空穴来风,他有他的推断。
“我与你之间的事情知之者甚少,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雷霈如果知道是我帮你回到雷家认祖归宗,继而挤下他成功接管雷氏产业,让他一无所有,他自然会恨我。”
故事很长。
雷子昂和薄牧川同岁24。
十三年前,薄子恩还没有回到薄家,11岁的薄牧川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C国求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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