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不着。”薄牧川语气寡淡。
擦干头发将毛巾放回浴室,过来坐下也倒上一杯,尝上一口,嗯……
这小子够狠,开了他年份最久远的一瓶酒!
见他肉疼薄牧阳得意洋洋,又倒上一杯喝了。
“你心里知道就好。七年前俞舒宁一走了之,把你尊严踩在地上摩擦。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你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,背叛就是背叛。”
对于自己心爱的初恋,男人很难忘掉,更别说初恋的绝情打击了。
薄牧川忘不掉,还刻骨铭心。
“正因为我忘不掉,解不开心里那个结,我才要去追究七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薄牧阳恍然大悟,眼睛里上升起对眼前人的迷恋和崇拜。
“厉害了我的哥,所以你接近俞舒宁,不惜用自己的婚姻作为诱饵,就是为了从她身上找线索?”
二哥到底是二哥,头脑清醒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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