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尔反握住薄子恩温凉小手,“傻丫头,当年我和你父亲关系交好,他跟我提过你身体的事情,我留意了下。”
薄子恩完全没有印象,失落地摇摇头,“大哥,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,甚至连……”
记忆断断续续,一片模糊。
甚至连容太太的模样她都没了具体印象,只有在晚上做梦梦到车祸那晚,才能迷迷糊糊看到容太太的样子。
俞舒宁说二哥给她催眠了六年前的记忆,可是不太对得上,六年前的事情她有些是记得的……
不记得好啊,方便他给她洗脑,司尔心里暗暗发笑。
于是根本容栖阳半年前跟他说的话,跟薄子恩解释了一下治病因子的来龙去脉。
“所以说我的血液真有问题,只不过和长生因子无关,是另一种因子在作祟。”薄子恩感叹。
当初雷霈说她从十三年前的车祸里活下来,不是偶然,和她特殊血液有关。
她本来不信,现在信了。
只是没想到血液里的治病因子不是被强制性进去的,而是她小时候亲手注射进来的。
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。
“容先生的出发点也是为了你好。”司尔再次用牙签插上一块芒果,递到薄子恩嘴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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