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子恩脸上和嘴里都是刺鼻腥辣的白酒,又辣又麻,想喊都喊不出来,“咳咳咳!”
疼,喉咙被刺激得好疼。
双手想要扒掉俞舒宁的手没有成功,薄子恩死死掐住俞舒宁胳膊,用力到指甲陷进肉里。
俞舒宁感到疼,手上更加用力掐住薄子恩下颌,瓶口对着嘴倒。
恶狠狠地说:“薄子恩,你给我记住,别惹我。要不是看在薄牧川的面子上,我要是想弄死你,有一万种办法!”
被雷霈那个变态教训了七年,杀人对于她来说小菜一碟。
两个星期前雷霈回国,说先生给他们下了终极任务——
只要在薄家拿到容家夫妇留下来的东西,先生就会给他们俩解药,还他们自由。
只是她找了这么多天,都没有发现项链的线索。
除了薄父和薄牧川的书房,以及薄子恩的卧室,其他地方基本都找过了。
烈酒让薄子恩食道和胃里像火烧一样,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,不停咳嗽,“咳咳咳!放,放……开我……滚开……”
俞舒宁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有几滴酒掉进眼睛里,辣得薄子恩眼睛泛红,眼泪直掉,眼睛睁不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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