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笑,“牧川你回来啦,恩恩回来了吗?没有事吧?”
“你对恩恩做了什么,恩恩有什么事情,你会不清楚?”薄牧川语调冷漠没有温度。
修长高大而不魁梧的身影立在落地窗边,透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,他不愿意亲近俞舒宁。
那俞舒宁就自己理解了,“恩恩没事就好,昨晚恩恩喝酒喝得那么厉害,一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。”
“牧川,你要帮助她好好梳理一下问题。实在不行,只能……求助心里医生了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在说薄子恩有病。
薄牧川转过身,逆着光整个人陷入光晕里,没能柔和脸部的棱角和身上的戾气,“是我对你太仁慈!”
才会让她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到恩恩,昨晚要不是母亲看着,他真的会踩死她!
而现在……薄牧川淡淡的视线似有似无扫过俞舒宁小腹……
孩子无罪。
“仁慈吗?”俞舒宁宛如听了笑话一样发笑,“你对自己的评价可真高啊。”
“七年里你可有找过我?我回国后你可曾有片刻真心对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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