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子恩现在心里头犹如一群羊驼呼啸着奔腾而过,留她一人在原地凌乱,
十分艰难的吐出几个字,“二哥,不……不育?”
怎么可能?
二哥注重健身,不抽烟,少和酒,生活作息极其规律,身体一直好好的。
如果这样自律的人还会不育,那让她这样熬夜的人怎么活?
“这份诊断书一定是假的!”
薄子恩一口咬定,将手里头如烫手山芋的小本子扔回去,转身离开。
没走几步又停下来。
二哥的卧室没有几个人进得来,如果是假的,二哥为什么要把病例放在隐蔽性十足的卧室里?
还有就是,如果是假的,谁敢给薄二少开这样的错误诊断书?
薄子恩急忙拿过小本子仔仔细细看一遍,是半年前的病例。
还是市内最权威的一家医院里,最权威的医生开的,还是薄家旗下的产业。
“所以是二哥自己跑去薄家产业下的医院诊断,医院才敢开病例的?藏在卧室里,是怕被爸爸妈妈和我看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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