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子恩特别怕痒,一边咯咯发笑,一边不停扭动身体,“呜呜呜,不要,你把手拿开啊!”
他熟知她哪里最怕痒,偏偏就挑那几处不能挠。
“哈哈哈,走开啊……”薄子恩小脸熏红,头发凌乱,双手双腿乱舞乱扑腾,犹如一只打了鸡血的猫不停乱动。
笑到没力气打掉某男的手,眼泪都要冒出来,“呜呜呜,走开……再不走开,我就……就打你你信不信!”
薄牧川原本是想逗弄她,没想到她不停的动来动去,加上软糯的撒娇声音,倒弄得他十分难受,是他自讨苦吃。
只是他刚打算松开手,不服输的薄子恩趁他走神的功夫里,改成双腿骑坐在他腿上,小手在他身上挠来挠去。
气喘吁吁地说:“你惹上大事了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我也要挠你!”
然,薄牧川没有一点儿反应。
“恩恩,我不怕痒。”薄牧川三两下将她本就凌乱的头发揉成鸟窝。
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?
就如同你面对自己讨厌的人,用尽所有力气上前打过去一拳,结果却差强人意,打在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……
薄子恩心里好气哦,生气的小火苗一节节窜高,小拳拳捶某男的胸口,“你怎么这么坏!”
“怪我喽?”薄牧川笑得好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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