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例从手里滑落,薄母急得都要哭出来了,“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,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和你爸一声,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她还眼巴巴等着三世同堂呢。
谁知道从源头被遏制住了。
薄牧川心虚不已,拍抚薄母后背安慰说:“妈,你别急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急啊!”薄母推开他,“不行,我这就去为你找名医。”
走出三步后猛的回过头,眼前一亮,“对了,牧阳不是搞生物医疗科研的吗,我们把他叫出来帮你看看。”
谎言可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情,薄牧川拉住母亲,“妈,我已经在配合医生医治,还剩三分之一疗程,再过两个月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他办事薄母放心,何况是不育这种堪比结婚的大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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