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是大哥将恩恩带回的薄家,项链的事情大哥知晓,想拿走直接拿就是,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。
“牧川。”俞舒宁拉到薄牧川的手。
企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“我是受害者啊,从始至终,从七年前到现在我都是受害者。”
她长发披肩,没有化妆,气色不是很好,蹙着好看的眉头,眼睛眨一眨眼泪就要掉下来。
“七年前雷霈把我抓去拍下不雅视频,把我囚禁起来。”
“事后司尔给雷霈和我下了药,我和雷霈从那时起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雷霈死了我活不了。”
“司尔不给我解药,我也活不了。”
“我不求你原谅我的所作所为,只希望你从司尔手里帮我拿到解药帮我把药解了,我就,就……”
俞舒宁说到这里顿住。
她好像提不出什么太过诱人的条件,可是没有好条件,怎么能和薄牧川达成条件呢?
思来想去,俞舒宁视线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,想了想下了决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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