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牧川一头雾水地回到卧室,温凉的指腹触摸上自己下巴,上面还残余着属于薄子恩的味道。
不管怎么样,恩恩原谅他了。
还在思索薄子恩怪异举止时,薄牧川无意间看到柜子上放着的病例,和早上他离开时的位子不一样了。
忽然间明白了什么。
“怪不得恩恩说什么她都知道了,还是什么关乎到男人的尊严,原来是误会了。”
病例本就是假的,他只是随手一放,想着恩恩平时多住校,不会轻易回来,回来也不会跑到他房间里,就没有在意。
没想到恩恩不进跑进来了,还看到所谓的“病例”,还误会他了。
这误会闹得真是……
该怎么解释呢?要不要解释呢?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是周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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