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咳两声,目视前方,掏出一片芒果干继续吃:“那我就免为其难听一听,给你两分钟时间,你解释吧。”
“我当时生气是因为气你说我不行……”
“你本来就不行啊!”处于进食状态的薄子恩一时心直口快,这句话脱口而出。
空气陡然间冷却几度,
然而薄子恩本来就不想听他解释,也就没怎么主意薄牧川的表情,心里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妥,“不育,意思不就是说不行吗?”
薄牧川冷着一张暴风雨即将要来临一般黑沉压抑的脸,咬牙切齿,“二者不一样!”
她看了那么多书,怎么连这些都弄不懂?该懂的不懂,不该懂的却知道一箩筐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薄子恩好奇脸。
薄牧川将身侧握紧的拳头舒展开来,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火气,一个字一个字从唇齿间扔出来,狠狠砸在薄子恩脸上。
“不育不代表不行,不行也不一定不育,说男人不行是大忌!”
薄子恩一手拿零食袋,一手拿着一片芒果干,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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