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丑不可外扬,更不能被佣人知道,薄母撤下了所有佣人,大厅里就他们三个人。
俞父杵在一边没有说话,薄父不在,他也不好跟薄母叫板,于是就成了女人间的战争。
俞母也是火爆脾气极其护短,“你少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,孩子到底是谁的你们心里清楚。薄牧川自己爽了不想负责?没门!”
“以我对舒宁的喜欢,要不是她真劈腿,你觉得我会发这么大火?”薄母还是有几分在讲理的意思。
俞母吵红了眼听不进去,“舒宁失联七八天,我完全可以报警,到时候看我们两家谁闹得更难看!”
“一对二,两位人多欺人少,是欺负我们薄家没有人吗?”
身穿单薄风衣的薄牧阳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客厅里在一对二,语气带警告和讥诮。
眼看自己儿子回来薄母灵机一动,“牧阳,正好你在国内,你帮俞舒宁做一下羊水穿刺亲子鉴定,你做的我放心。”
这样一来,既能确定孩子到底是不是牧川的,同时都是自家人,牧川不育的事情也不会别泄露出去……
两全其美的办法,薄牧阳知道母亲的心思,“好啊。”
正好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二哥的孩子,虽然二哥说不是他的,但以防万一被俞舒宁算计,还是用科学数据来看更踏实。
俞父俞母对视一眼,“薄牧阳是你儿子,兄弟情深,谁知道他会不会偏袒他哥哥薄牧川?”
“你们不会是不敢吧?”薄母坐下来,悠闲地喝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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