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衣服上占了血，鞋子上占了血，一脸慌张，满是提防，如同刚从鬼门关逃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程难得一次没有跟薄子恩斗嘴，怕刺激到她情绪，保持两个人的距离没有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情严肃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可儿一事让得了绝望的爷爷重新看到了希望，只是爷爷太心急，方法采取不当吓到你了。我替爷爷向你道歉，非常抱歉，是我没看好爷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得说这么长一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拿药快一点，兴许事情就不会发生，更不会演变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？”薄子恩表情僵硬，目光呆呆的，准确逮到这个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越慌，理智反而更加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清醒也就意味着越难过，“所以说，爷爷也是相信长生因子的存在，才提出要见我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都想要长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荒唐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，及时纠正过来，“不是，爷爷今天只是单纯的想要见见你。刚才的事情完全是一个意外，是爷爷病发作了，没控制住自己，我就是给爷爷拿药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子恩摇头，她不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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