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的饮料薄子恩没有喝一口,吃了几次亏,长教训了。
丸子头,精致的五官轻描淡妆便美出天际。搭配上森女系裙子套装,处处透着朝气和脱俗的美丽。
“所以要母凭子贵吗?你觉得你能顺利嫁进薄家?”声音清新淡雅。
薄子恩垂眼把玩左手腕上的手环,她的定位——她再一次动了手脚,不想让薄牧川发现她来找俞舒宁。
抬起眼正视对面的俞舒宁,又说:“还是说俞大小姐使了什么手段,有信心确定自己不会在此之前享受一下牢狱之灾?”
俞舒宁穿着宽松舒适的时装,一手平坦抚摸小腹,柔柔笑着:“我的宝宝会管你二哥叫爹地,会是你妈妈最疼爱的孙子,更会是薄家未来的继承人。你觉得他们舍得让我带着孩子去蹲大牢?薄家不要面子的吗?”
“所以你父母就去威胁恐吓阿雪的父母,赶他们出国?”薄子恩带着和面孔不相符的冷笑。
“出国?”俞舒宁面露无辜的摆摆手,“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。”
双腿交叠,悠闲欣赏漂亮的美甲,“他们不敢追究是没胆量和本事罢了,不关我的事情。想想也是,谁有胆子敢和薄家未来的主母打官司呢。你别说,他们穷归穷,还挺识相的呢。”
一贯的装糊涂。
真是让人恶心的嘴脸,薄子恩气得起身拿起白色桌上的一杯柠檬茶,直接泼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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