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叫做自卑的坏东西在薄子恩心里扎根落户,十八年来头一次体验到自卑是什么感觉。
“恩恩?”
几次喊她都没有反应,薄牧川强制性捧起她紧绷的小脸,试图让她回过神,“恩恩?”
用额头轻轻相碰她冒冷汗的额头,试探一下温度,“体温正常,恩恩是有其他地方不舒服?”
薄子恩反应过来后直接推开薄牧川的双手,低下头移开视线。
她的疏离来得太过突然,突然到薄牧川不知道自己哪里犯了错。
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心思,薄子恩努力控制自己心里的情绪,小声问:“俞舒宁怎么样了?”
声音小得可怜,薄牧川只当她是大病初愈身体不好没有多少力气。
“俞舒宁重重摔了一跤,导致流产。由于使用特殊方法怀孕,期间服药过多,身体机能严重受损,以后再不能怀孕。”
“是吗?”薄子恩忽而抬起头笑了,“真是一个好消息,她终于遭报应了,真好,我好高兴。”
发自内心的笑容在她脸上甜美又纯粹,是不可忽视的美丽风景,曾经是薄牧川心里的一片净土。
这一次他却看得感觉心里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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