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抢救薄子恩没有生命危险,不过人是醒过来了,眼睛却一直呆呆楞楞的。跟丢了魂似的,木头人一样一句话不说。
“子恩,妈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薄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。
真是被气糊涂了,就算她再想抱孙子孙女,对舒宁流产一事再感到可惜,也不能对恩恩动手啊,太冲动了。
防治再发生意外,方程一直守在薄子恩身边没有离开半步,并且阻止薄母接近薄子恩。
“伯母,她可能受了惊,情绪不是很稳定。您先回去休息吧,这里有我照顾呢。”
薄母没有离开,她理解薄子恩的心情,这一次是她太过分了……
一定吓坏了子恩了,如果不及时消除芥蒂,她们母女之间的感情要出大问题的。
只是她又等了二十几分钟,薄子恩还是老样子,心里赌了一口气,倔强得一句话不肯说,铁了心不想跟薄母说话。
薄母只好离开。
关门声响起,薄子恩泛白的唇瓣出现松动,“你来医院做什么?”
要不是他及时赶到,这会儿她会在哪儿呢?天堂徘徊还是地狱游荡?
她又欠他一次。
“爷爷想见见你。”方程一如既往的白衣黑裤装束,一如既往的不懂得什么叫做委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