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子恩为念枭打抱不平,“以你的身体情况,念枭可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孩子,在你眼里他就那么见不得人?”
“你懂什么?”俞舒宁面露不屑。
一想起念枭就会让她想过那段惨不忍睹的黑色过往,心里难受至极,半是讥诮半是自嘲。
“我当时就像你这么大,一个男人囚禁你强.暴你生下的孩子,换做你,你会承认吗?你会吗!”
最后三个字直接是吼出来的。
薄子恩不自然的移开视线,心中浮现出来的答案是两个字的,“不会。”
原来都是误会,俞舒宁当初是被雷霈囚禁在了国外,并不是因为劈腿不要二哥了……
命运捉弄人,她开始相信那一句古话,叫做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俞舒宁虽然可怜,但在薄子恩眼里她更可恨,“你告诉我项链的下落,我把信和照片都给你。”
这是她的退步。
“你知道那条项链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?”俞舒宁风马牛不相及的开口问。
薄子恩眼皮垂下没有回答,和项链有关的无非是能长生不老的长生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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