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父既然已经把薄子恩弄到监狱,自然不会让薄牧川赶过来把人带走。
他必须阻止活动薄牧川。
“怕是不行,义父认定是薄家在恩恩血液里做了手脚。已经通知B国政.府限制了你出入B国的自由,你现在来了也入不了境。”
这是他不久前得知的消息,义父这一次做得很绝,是真狠下了心。
电话里传来薄牧川握紧拳头骨节发出的“咔咔”声音,是愤怒的直接表现。
——“薄家待恩恩如亲生女儿,会对恩恩动手?他容栖阳既然活着,十几年来却不回国和恩恩认亲,他有什么资格怀疑薄家?”
良歌也很无奈,有些事情义父并未告知他。
“你放心,最不想恩恩出事的人,第一个是你,其次就是义父,恩恩不会有事的。”
至少薄子恩会得到有效医治。
……
薄牧川说服了雷子昂同意放司尔离开,只是两个人想尽了办法,都进入不了B国境内,在B国夜氓帮一手遮天。
四个小时后,手术成功,薄子恩从手术室被推回重症监护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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