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关于薄子恩的事情,他暂时不打算告诉薄牧川,但是得问一下义父的看法。
只是司尔没打算给他时间犹豫,将路堵死,“来这里之前我见过令尊,他对此次合作期待值很高。”
意思就是已经和容栖阳谈好了。
良歌忍不住自嘲,怪不得雷霈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B国,原来是义父接的人。
既然义父都决定和司尔合作,已经谈过了,那他和司尔谈这么久算什么?
走个过场吗?
“既然义父已经同意,我自然没有意见,但我有个疑问。”
司尔点下头,“请讲。”
“薄子恩被诬陷贩运毒品关进监狱,是我义父的意思,还是你出的主意?”
薄子恩是义父的亲生女儿,父女十几年没有见面,他不相信义父会如此狠心。
司尔唇角微扬,指腹轻触面具,左手中指上的墨玉扳指神秘又精致,语调平缓没有波澜。
“我只负责治病,怎么在不被薄牧川发现的情况下将薄子恩扣下来,是你们的事。没想到令尊眼界独特,竟然选了监狱当做薄子恩的养病地方。”
可以说很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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