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从薄牧川怀里抬起头,“你是不是心疼俞舒宁,不希望我针对她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昨天对她的态度没有厌恶。”
“我家恩恩又吃醋。”薄牧川捏捏容恩小脸,手感极好,光滑细腻。
容恩冷哼,“才没有!”
薄牧川享受她的娇纵和嘴犟,“恩恩,司尔为了得到项链才让雷霈在七年前绑走俞舒宁。起因是容家项链,她算是无辜。”
“我对她心中有愧,所以包容过她很多次。两年前已经和她划清界限,只要她不动你,我便不动她。”
容恩盯着他足足半分钟,见他目光坚定,才重新趴下来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又聊了会儿薄牧川手又开始不安分。
“牧阳这两年怎么样?”容恩拿开他的咸猪手,捧着手机查看俞舒宁这两年的具体情况。
深色睡衣和薄牧川瞳孔颜色交相辉映,“说是在进行顶尖级的生物研究实验,短则半年,长则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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