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一湖平静的水炸开了锅,惊起波涛来。
容恩被薄牧川爆发的脾气愣住,迅速拉回小裙子,委屈巴巴的,“你凶什么凶啊?”
薄牧川黑着脸死死盯着她,眼睛里冒出的绿光是气氛,恨不得把她吃得一干二净。
容恩捂住小裙子,“我就是看了一下良歌的肌肉嘛,他是我义兄,我和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难免会有些突发状况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正常?”薄牧川咬住这两个字,心里好几吨的炸药被点燃导火线,“两年里,你和他还发生了什么你以为的正常事情?”
容恩双手抱住小小的自己,“我想想……”
想?
这么说写的有?
薄牧川心里那几吨炸药炸了,再次一把扯掉小裙子,“恩恩,你需要长点教训!”
直到一阵酥软的感觉从身前弥漫开来,容恩整个人才反应过来。
使劲去推薄牧川,“你干什么?走开!走开啊!
肌肤被咬的轻微痛感从身前传来,容恩忍不住哼几声,直接刺激到了身上人。
“恩恩,你是我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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