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的薄牧川十六岁,高高瘦瘦的个子穿着白衬衫,特别精神清爽。
就是那张脸太过惨不忍睹……
“当时我得了水痘,满脸红疹子。还正好碰上长智齿,两边脸都肿得跟猪一样,在你生日宴上都没露面,你还非要拉我拍照片。”
薄牧川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。
当年他很丢人。
还是在一个男孩子十六岁的时候,心高气傲,那段时间气得好久没理会容恩。
照片里的薄牧川表情的确非常不情愿,就是一颗强扭的瓜。
这么看自己是挺不仗义的,容恩收敛一下忍住笑,“不想拍就不拍呗,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当年的事她记得不是很多。
薄牧川在椅子上坐下,捞过容恩放到大腿上,刮下她鼻梁,“你非要拍,不拍就哭,最后是大哥武力逼迫我拍的。”
能让薄牧川敬畏的只有薄牧岩,过去是,现在也是。
“嘻嘻。”容恩很不地道地拿过手机拍张照片,“这么具有价值意义的照片,绝对不能失传。”
薄牧川脸拉好长,咬住怀里人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的耳垂,大手掐住腰,“恩恩还想长点教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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