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头发凌乱,有气无力挂在薄牧川身上,严重怀疑总路线出了问题。
该摸的地方她摸了,不该摸的地方……也厚着脸皮摸了。
就是没有找到证据。
她明明亲眼看见薄牧川把证据偷偷塞进了睡衣里,怎么会人间蒸发没有了?
“恩恩,我忍不住了!”
薄牧川全身每一寸线条都绷得紧紧的,不知道从哪个抽屉里拿出一只避.孕套。
沦落到没有反抗力气的地步,容恩欲哭无泪,“你,你变态,这里是书房……”
“那我们回卧室。”
“我不要——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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