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。
条件不允许,没有家里自在,容恩太约束放不开,薄牧川并没与把战线拉太长。
事后体贴地给倒在被窝里的容恩按摩下身体缓解疼痛,“还好吗?”
“你说呢?”容恩趴在被窝里,肌肤上是一片痕迹,柔软不堪。
“你刚才有多过分,自己心里没点A和C之间那个数吗?”
薄牧川自认为这一次特别温柔,没有太伤到她,接着帮容恩穿好礼服,一脸餍足。
“谁让恩恩饿了我两天,定期喂食很重要。不然就是一次性大补,恩恩怕是吃不消。”
话里有话。
“要是被人发现,都赖你!”容恩推开薄牧川,自己把剩下的穿好后拿出包包补下妆,整理下发型。
今天真的太……放肆了。
自己的底线一次次被他突破。
“放心,看不出来。”薄牧川将容恩摁在床边坐下,蹲下身帮她穿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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